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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冬至,总有些人和事遭遇记忆

2019-12-27 08:24 来源:荆门晚报 编辑:李旭萍

  冬至无风无雨也无雪,洒水车朝天喷洒,依然改变不了我所居小城空气质量堪忧的现状,透过昏黄的路灯,雾霾神出鬼没,心情郁闷如遭遇无妄之灾的马路,被淋得湿漉漉。没有饺子的夜晚,我在杂乱的办公室值班,几块饼干一杯茶打发,看蝌蚪般的文字游来游去,定格为明日黄花。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冬至,表明冬天来了,冷成为常态,春的生机开始酝酿;也预示着年关将近,余日不多,过去成为回忆。印象中,冬至时总要有所表示,打一个鸡蛋汤,或煮一碗饺子,拉开辞旧迎新的序幕,开启温馨的春节模式。

  路过冬至,在岁尾年初记忆缤纷,那些过往那些向往如绽放的礼花,绚烂而短暂,深刻而久远,照亮来路也启迪去途。

  三十年前,还在大学读书。那时被称之为大学的很少,学院不多,如今许多985、211、双一流也是学院,我就读的也不例外。冬至时的十二月是狂欢的季节,以圣诞为甚,舞会是标配,每周末都有,室内、露天、化妆等不一而足,我对其先天不足,后天不喜,经常站在五楼宿舍窗前,抽烟喝水看别人的热闹,不远处是一露天舞场,兴趣来了写几句歪诗。记忆里有两件事印象深刻,一是每次舞会结束,寝室同学归来,大侃特侃心动的感觉和无望的臆想时,总会有人说碰见了L,她总会问我怎么没去;二是X经常来宿舍,捎些零食特产还有奢侈的咖啡,拐弯抹角叫我约一位关系很铁的老乡出去跳舞,而那老乡正在追另一位女生。大学毕业后,我去深圳见L,也在家乡接待过X,言语间,L以为我当年曾经心仪过其室友,X还在抱怨那老乡怎么不待见她。三十年过去,L和X早已定居国外,杳无音信。

  或许年少时不懂爱情,我们羞于表达,即使彼此相知,担心那层窗户纸后是深渊,总以为还有机会等待,其实擦肩而过就是一生;死去活来地爱过,终结于恨,留存于悔,其实相遇是一种风景,淡淡的疤痕记录的青春也美。

  二十年前,奔走在田间地头采访。不是在路上,就是准备去,记者职业表面光鲜,其实不然,越到年底越是忙碌。在雨雪纷飞的山区租摩托车进山,探访希望小学的苦难与坚守,留下微薄的薪水;在穷乡僻壤的丘陵走村串户,探究贫困根源和致富门路,留下思考的足迹;在万家团聚的除夕蹲点医院工厂,见证生命奇迹与生活不易,留下感动的泪水……现在的我依然为那时的自己叫好,虽然很累,也很纠结:努力并没有换来理所当然的肯定。我不喜看人脸色,也不擅表达要求,出了纰漏只能自己扛,被落井下石也活该,记得有一年分年终奖,因平时的疏忽被部门领导告状算了总账,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当时一度想要逃避,离开故乡这座内地小城,但年迈的父母和幼稚的女儿让我不舍远行,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守选择了无所事事的消沉。

  或许青年时不懂事业,我们努力奔跑,没有伞希望少淋雨,即使没有喝彩,也不愿旁观者明目张胆地扔来一块绊脚石或趁天黑布置一个陷阱等你自投罗网。绕道而行也好,横冲直撞也罢,坚持就是一种成功;而成功时,没有人会关注你的过往,也不会在乎你曾经的卑躬屈膝。

  十年前,为稻粮谋四方化缘拉广告。酒喝得吐血,面子拉下得没了边,每到月底,尤其是结总账的十二月,弦绷得随时可能断,认识S就是在那时。他是成功的商人,刚创办了一家公司,宴请媒体和广告公司出谋划策,喝到曲终人散时,S和我与另一位认识的广告公司负责人C结拜成了三兄弟,约定相互抬桩。此后,只要我开口,S总会满足,每年广告费不菲,每年冬至雷打不动地聚餐。记得有一年吃西餐喝红酒,S觉得不过瘾,改喝白酒,酒后去洗脚,刚进门我就吐得昏天暗地,同伴送我回家时我嘟哝道,怎么天都亮了?其实当时是下午。渐渐地,S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C的职务升迁也越来越高,我原地踏步越来越闲,虽然也联系还彼此关注,他们总是很忙,直到十年后的今年冬至聚会没有了响声,而那天我值夜班,难得也忙碌一回。

  或许中年时不懂人情,我们真诚交往,最初的动机和最后的结局并不重要,从不同的路走来,相伴一程是缘;对等决定交往的长短,圈子决定交往的深浅,不要奢望每一个人的步履一致,总有掉队的,也总有后者居上的。

  冬至是节气,也不仅仅是节气。从此告别过去,从此启幕来年,沉甸、积蓄还有向往、愿景,如冬日暖阳,虽有些寒气也温存人生。(魏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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